近日,“水墨语言现代走向”学术论坛在青岛宝龙美术博物馆举行。论坛围绕“传统”与“创新”、“水墨”与“笔墨”观念的内在整合与当代中国画书写性问题展开了全方位、多角度的探讨,在水墨传承、美学价值、艺术影响等方面有了新的认识和高度。
青岛宝龙美术博物馆馆长刘建栋首先介绍了参会嘉宾并谈到美术馆近年发展,强调在进行展览、推荐优秀艺术家的同时,积极推进学术研究工作。他谈到了艺术和哲学是相互融合和影响的关系,哲学是形而上的艺术,艺术是哲学的载体,是有具体形式的哲学。哲学和艺术追求的共同理想境界就是人类的普世价值——真善美。
此次“水墨语言现代走向”研讨会由参展艺术家聂松博士作为学术主持,他从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张宜先生为画展题写的“其命维新”的哲学内涵和其中“新”字的本质意义开启本次研讨会的内容。首先提出艺术家生命关怀的“新”和艺术所赖以存在的“适我无非新”的本质。“新与旧”、“传统与现代”的割裂是一个误区,艺术不是以“创新”而存在,而是在传统艺术语言系统内不断的推进,艺术本是不能割裂的“传统”;然而,笔墨推进的同时,艺术观念是与时俱进的和超越本有的,这是“新”的常在意义。艺术的理性其实就是笔墨的内在建构,要继续探讨“传统”、“现代”、“笔墨”这几个关键词,则要建立在艺术“传统”的鲜活生命递进的基础上。
李立博士提到水墨语言会随时代的变迁而发生变化,“笔墨当随时代”,强调在创作过程中要不断总结前人经验,以传统为基础进行探究,一步一个台阶。水墨研究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实践和探索,画家要不断去体验、认知、吸取具有时代性的相关文化,来促进和完善水墨语言的发展。
苏国强博士说:“水墨语言的现代性”走向,并非仅仅是现代人的话题,也是宋元明清时期历代画家所共同面对的话题。每个时代背景下都有不同的问题需要去解决、推进,从而创作出属于自身时代背景下的绘画作品,创作出属于个人的艺术语言。苏博士对“水墨语言的走向”有着自身的几点思考:“师古”,强调笔墨的传承;“师法造化”,强调从大自然中获取新的感受和血液;认为“师心源”是最难的,强调艺术家要明确对自身的思考,对自我的客观认知,反对所谓的为个性而个性、为风格而风格、为现代化而现代化,提倡艺术家要踏实做学术,走适合自己的路。
范立恩馆长作为地区文化一线工作者,从参展的作品中他感受到了博士们传统笔墨功力之深厚,参展作品的构图、题材、表现形成各不相同,有许多值得大家学习的地方。希望高校的博士、教授多到基层指导工作。
安祥祥博士对恩师范曾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判断艺术品的标准不是新和旧,而是好和坏”感受颇深,他谈到真正“好”的艺术品,“新”也必然在其中。尤其在看过青岛宝龙美术馆馆藏作品后,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传统的、经典的绘画作品是历久而弥新的。他认为艺术追求是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艺术创作因作者体性的不同而自然生出不同的面目,因此既要注重心胸眼界的修炼,又要保持一种真实的自我表达。
亓文平博士肯定了策展人对此次展览准确敏锐的把握。他认为所谓学术性,更多的是美术史的坐标,具有一定哲学性与思想性。如果绘画脱离开学术、品质坚守、时代、情感,那么一切的技法都为零。
杨硌堂博士谈到艺术家的时代使命,谈到艺术的守成与超越,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等问题,认为笔墨语言的本体是“美”,是“真”和“善”的统一。他用二元论与超二元论相统一的角度诠释了艺术的范畴,认为时代性、学术性、现代性中的“性”是生生不息之意,是“大美”。
刘异作为深耕不辍工作在一线的职业画家,以齐白石老先生为例,提倡画家多创作为人民群众所接受的作品,加强各地区艺术家之间的艺术交流,加强高校专家、教授与民间艺术家的交流,将理论与实践紧密的结合起来,将传统笔墨与当代艺术、将中国文化与国际艺术多元化融合,切忌固步自封,应当立本求新而不断提升作品品质,服务于大众、回馈于国家。
刘春雨博士首先讨论了传统文人画与现代水墨画之间的区别。其次他认为绘画是对现实的关照和历史的审视,任何一个创作形式均非传统笔墨的固定模式,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特征,每位艺术家都是鲜活的个体,艺术家不必去刻意强调“创新”。艺术家要观照洞察世界,深刻剖析自我,表现心性,要从传统中追寻永恒价值,以自我面目表现出来。作为一位拥有学院背景的书画艺术家,他对于学院的艺术教育有着一份担忧,认为未来伟大的艺术家一定是受到良好学院教育,又能打破学院程式,走出学院的人。
作为一名青年职业油画家,赵思栋老师认为,虽然作画材料不同,但和国画之间还是有承载的,水与油在物理上不融合,但是在绘画上可以巧妙的让两种元素联系与融合,在水墨中实现油画的视觉冲击,在油画中实现水墨的绽放,赵老师在油画创作时,为了创新,都要进行水墨效果或泼彩式的实验,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中西合璧。在西画创作当中融入中国画元素,无论水墨还是油画,都要无时无刻的进行探索。水墨与油画是相通的,都是为人民、普罗大众的审美所服务,它们用传统与西式美学诠释出艺术高度,用中西方审美情趣来达到求同存异,与美共鸣。